明山解石

比上不足,比下无余。
生来平庸,承蒙不弃。
此身是蜉蝣寄沧海,但求天地渺远间有一心安处。

【双花】 何以相思却不见(中)

前文链接
http://何以相思却不见(上)

 张佳乐投入了很多心力在荣耀里,可他没能走上那条冠军的道路。那条路太窄,一次只容一人过,他所说的老对手叶修——那个曾经化名为叶秋,拿过近一半冠军的人——无疑非常有实力,也非常幸运。而张佳乐大约缺了点什么,留下时不我与的感慨。

 可他也抽身的毫不留情,自从坚定的退役后,他没再提起往昔的荣耀,像是已经忘怀一般直直向前。

 他没有从事荣耀相关的工作,他只是在初见之地开了一间小小的花店,不怎么起眼,万万想不到是鼎鼎大名的职业选手开的。

 他从不在从前做职业选手的微博上宣传,相反,退役后,那个微博帐号便被他抛于脑后。一切的荣耀,他都不再留念了,像是子弹划过一般,撕裂了过去和现在的时间,他向前。

 说不上遗憾或什么,他甚至觉得挺好的,淡忘从前过去,新的人生。他只是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以前的故人。

 叶修实在是神通广大,即使是城市一隅的小小花店,他也仿佛走进自家花园。

 “我只是来看看你,顺便买束花。”上了年纪的叶修其实变得不多,硬要说的话是气质的转变,变得成熟了一些,倒是没怎么沧桑,大概是年轻时已经历尽千帆了。

 张佳乐不免又想到自己,自己年轻时也是一腔的沸腾热血,一次次被现实浇熄,一次次在同伴的鼓励下重新燃起,但现在那些好像已经离的很远,像隔着一层雾去看烟,本身就飘渺的几乎消失不见,但他还是笑着说:“尽管装,买花需要千里迢迢跑到这儿?”

 叶修也笑,“当然,我替你支撑生意的。”

 “那行吧,给你扎束第二美的。”张佳乐从门旁竹编的椅子上站起身“坐吧老人家,我很快就好。你随意喝口茶。”他转身走向那一枝枝花团锦簇。

 “顺便告诉你一声,你的老搭档要来了,”叶修状似无意的开口,假作没看见张佳乐倏然顿住的背影,自然的从兜里掏出一根菸,也不点上,就那么夹着“多好啊,人家还惦念着你呢!”

 张佳乐稍显僵硬的转过身体,张了张嘴好似想说些什么,没料到叶修在他之前先抢了白“没小孩、没结婚、单身以及家里没宠物。”叶修短暂的拿下菸呼了口气,顺手敲了敲并不存在的菸灰继续说:“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整个过程极其自然迅速,张佳乐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应对,愣了半秒钟后,他才说:“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戒菸了。”

 叶修倒是没有跟着发愣,他只是流畅的将原话奉还“尽管装。”随后倒是不再言语,只等张佳乐自己沉不住气。

 可张佳乐只是继续手脚麻利的包装好花束,背对着叶修的背影看起来格外冷静“我没装。其实对我来说并不重要,我早……”

 “你早?早什么?”突然传来了第三个声音,那声音不是叶修的,当然也不是张佳乐的。或许是叶修和张佳乐彼此试探的太专注,以至于浑然未觉第三个人的进入。“我来了,很久不见了。”

——tbc

【喻王】习惯

  • 无脑小甜饼。

  • 退役後日常。

  • 非常抱歉延期了这么久。


  王杰希其人,尚在役时便因他神鬼莫测的打法成名、封神,即使那样的万丈光芒只存在了短短一赛季就被他本人尘封,像是星辰殒落,刹那间就飞过天际,落在谁的心湖荡漾,依然深深烙印在许多人心里。


  矫情了,喻文州想,我不是吹,我只是想表达接到王杰希电话时的震惊。


  任谁接到一通电话,第一句话劈头盖脸砸下来的“我在你家外,你在家吗?门铃没人应呀,开个门。”不论来电人是谁,只怕都会很是震惊的。而那人也没有留下给他答话的时间,话音一落便自顾自的掐了电话。

   偏偏喻文州是个不走寻常路的,愣了一会硬是将声音与人对上号了,想着大概也算个老朋友了,开门便将人放了进来。哪曾想牵连了这后面许许多多的⋯⋯这是后话了,暂且不表。  


  现在喻文州站在他家的玄关,中小户型的公寓其实不是太宽敞,但对喻文州来说,依然比其他惨遭王杰希肆虐的地方好上许多。


  原因无他,王杰希堂而皇之的北京瘫在他家的沙发上,捧着手机,一点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喻文州,然而茶几上已经堆着几个可乐罐了。  


  王杰希神态异常自然的朝喻文州勾勾手“小喻子,来给本王捏捏肩。”喻文州简直要气笑了,于是他面上一派淡然甚至还挂着微笑的走过去,趁其不备的把王杰希掀翻到铺着地垫的地板上,两人幼稚园孩童一般的在地上你来我往的过招——用的无非是一些黑虎掏心、猴子捞月之类,武林大会不承认的招数。 


   算起来两人这样也过了好些日子,突如其来的展开同居生活,突如其来多了一个爱人,谁都没有告白,一切都平平淡淡似乎是水到渠成。 


   骗人的,王杰希想,我可是累积了年年月月,瀑布冲溅而下的水滴,一点一滴的收集起来,才有了这番细水长流,水到渠成哪有那么容易,我可是积攒酝酿了很久很久了。

  骗人,喻文州想,哪里有什么水到渠成,我可是一凿一凿的挖开王杰希内心,掘地九轫才开出来的。我可是用尽心机才显得好像理所当然的接受,我有多雀跃,他一定不知道。  


  但此刻的两人还是滚在地上,纠缠在一起,喻文州一边闪躲着王杰希的攻势一边翻身压在他身上,强行用体重镇暴“王杰希你这个王八蛋,你到底是有多懒惰才不会随手收罐子,你这个生活习惯真该好好改改。”不给王杰希插嘴的时间,手滑到他的腰部,绕不到后面去,便轻轻在原地打了两下,略施薄惩“王给嘿小朋友,下次可不要再这样了。”  


  王杰希脸都红了,面上还是兀自强作镇定的瘫着,说:“三岁小孩才打屁股的。”岂料喻文州不接他这招“那希希今年几岁?四岁了?”  


  “五岁”说完便将喻文州掀了下去,倾身压住对方的身体,以温热带有可乐甜腻的唇封缄了剩下的话语。  


  空瓶罐依然还没有收拾,但谁在乎呢?

——fin


【16H喻王】待补档

各位,非常抱歉,不小心删除了文档,手机也被收走,我四月初回来补档,真的很对不起。



已補檔8/30

【2018张佳乐生贺15h】何以相思却不见(上)

※双花,但孙哲平还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出场所以其实只是一两句话的双花,(下)就会有真正的双花了

※想法来自张邦梅《小脚与西服》

※老年时期

※看起来BE但实际上是HE只是还没写完

 我叫孙乐嫣,今年二十三岁,我正在写一本回忆录。我爷爷的回忆录。

 我爷爷现在已经不年轻了,甚至不算壮年,大概是五十多六十岁,确切不知道是多少。每次问起,他都只是猖狂的笑笑,说自己还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,他确实像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,因为他甚至留着一头对男性来说算长的头发,扎成了一个小辫子。

 那时爷爷的神情飞扬又哀伤,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他一生中最好也最坏的日子,充满了追逐、求而不得、爱情、友情和失落,以至于到现在,他依然时常念想。

 我的爷爷叫张佳乐,曾经是一个行将停服游戏的职业选手。那个游戏叫荣耀,那游戏如其名,成为了他一生的荣耀。

 虽然我的爷爷姓张,但我姓孙,我曾经无数次的问过他为什么,他都只是微笑,那种很轻、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戳破的微笑。后来我告诉他要替他写回忆录,想了解荣耀和那些与他并肩或对立过的职业选手时,他才告诉我,‘孙’是他曾经的搭档的姓,是他喜欢了一辈子的人的姓,那个人叫孙哲平,和他同性别。

 张佳乐不能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爷爷,因为我是他在孤儿院带回家的,我出生一个多月后就被送到了孤儿院,后来当时年届中年的张佳乐来了,带我回家。我学说话的时候叫他妈妈,他摇了摇头,小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,说他是男人,要我叫他爷爷。

 我当初不知道‘爸爸’才应该是我要用来称呼他的,毕竟我那么小,刚刚牙牙学语。至于为什么不能叫他爸爸,后来我问过很多次,他始终不肯说。也是在我说要写回忆录的时候告诉我的,他说,不想被误会。我当时很茫然,爷爷不更应该令人误会?现在才知道他是在心里,为了和那人一起,可能会去领养的孩子留了一个位子。

 我不懂他那么做的意义,甚至埋怨他,告诉他别人都有爸爸,可我连奶奶都没有。那时他只是笑笑,揉了揉我的头,什么都没说,但幼小的我在他的眼睛里,看到了深邃的忧伤。从此过后,我不再提这件事。

 我写回忆录,但我总觉得想在揭爷爷的疮疤,逼迫他去回忆那些他曾经痛苦的、甚至是已经黯淡了的、他为了保护自己假装忘记的。

 我也问过他,这篇回忆录会不会、是不是让他痛苦了。他只是摇摇头,笑着说挺好的,感觉又年轻了一回。他絮絮叨叨的讲了很多,我一时没法全然吸收他的宽慰,不过听到他说,能再想到他,挺好的。

 他依然清楚记得那些荣光,记得百花缭乱、记得叶修、记得王杰希、记得霸图、记得一切荣耀的选手和战队,记得那些鲜明的颤动,也记得落花狼籍、记得再睡一夏。

 我其实不懂,不懂他为何如此勇敢,若无其事的说出那些回不去的快乐。那些荣耀在现今只是压在他身上的痛苦,那些经历太精彩,造成他往后的人生都不能相提并论,而他从来不去怀念、不去比较,只做好眼前事,我遇见他之后他就是这样。

 得知他是职业选手也是他偶然说出口的。我念得本地大学,刚上大学时常和他分享大学生活如何如何精彩,他说我没念过大学,不知道那些,不过听你这么说还是很好的。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那时早早踏入社会。我继续追问他第一个工作是什么,他下意识的回答了打荣耀的,那时他眼睛里盛着星光,闪闪发亮。我知道他那种做什么都无比投入的人,说工作就绝对不是业余的那种打荣耀,于是我问他是不是职业选手,他才终于松口说是。

  —tbc—

【王喻/1h】最是一年春好处

 1時,雨水


 -- 南濕北冷兩交鋒,乍暖還寒斗雨風。一夜返青千里麥,萬山潤遍動無聲。


 1


 王杰希在隆冬时分出行,跨过了大寒后的渐暖,越过了东风解冻的立春,等到了即将大肆落油¹的雨水。


 说预料之中也不尽然,说全无准备也不恰当。春季的雨下得很是缠绵,带着这个温柔季节特有的风情。雨滴接踵而至,连成绵绵的细线,仿佛一层将落未落的银纱罩在天地间。


 遥望略显苍翠的远山,已不能说是童山濯濯的山峦起伏紧贴,蜿蜒的溪流切割开那些相偎依的谷地,不远处的湖泊边上傍着一圈扶风弱柳,在客栈的砖红色屋瓦下,王杰希静静看着这风景。


 跨越了一个季节的四处寻找,千山万水的奔波跋涉,却未曾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。


 虽不知你喜好,不知你性格,不知你身处何方。但我思念你、甚至恋慕你,天意一样的不可违逆。


 询问我姓名的柔软嗓音,谈起南方家乡的骄傲语气,听闻皇城雪景的激动表情,道别时温柔坚定的言语。即使那经历看来影影绰绰,像是如今隔着雨幕远望的山,我依然信任着那份真实。对我而言,那就是真实,你就是真实。


 王杰希沉浸在自己的想法和景色中,错过了红砖墙下那一抹淡青的身影。


 2


 又下雨了,近来我时常做梦,梦见一个男人,这么说或许不太对,我梦见的总是他的背影。


 梦中只是一片浑沌的灰蓝,那人站在将亮未亮的黎明曙光中,背对着我,凝视前方。


 他向来不说话,也不看我,仿佛没有我的存在,而他的前方却像有美丽景色一样,他一直看着,一动不动的看着,那不是踌躇,那是茫然。


 是一片空茫的黑暗中,看到了一片光亮,却发现自己没有半分力量向前,于是只能看着那光芒渐渐消失。无措、茫然。


 我亦是不清楚为何会这样想,但总觉他就是那样的。像失去了心爱之物的孩子,近乎呆滞,停顿在崩溃的前一秒。


 但是有一次,唯一一次,他轻声的呼唤我的名字,全名。他说:“喻文州,喻文州,喻文州,喻文州。”然后他顿了一会,我听到他深深吸了口气,又随着话音缓缓吐出。“你在哪?”


 那不言而喻的悲伤实在太过明显,导致我很想告诉他,我就在他的身边。在这里,近在咫尺,可我出不了声。于是我只能静静看着他蹲下身子,有水滴落在他袍角出,濡湿一小片地面。


 然后我看到那片浑沌缓缓消散,晨光熹微。他缓缓站起来,向前方跌跌撞撞的走去,“喻文州,你在等我吗?你等等我,我很快就找到你。”


 我知道,他要来找我了。而我,也会朝着他奔驰而去。


 3


 王杰希看着被雨水洗刷了近一个月的天空终于放晴,又是一片澄澈透明。


 像极了他的眼睛,王杰希想,清朗又深情,当他望向你,你会在他的眼里看见春天的雨停,夏天的凉风习习,秋天的落红纷飞,冬天的傲雪寒梅。


 全世界的美好,都在那双眼睛里。


 王杰希决定要起程返京,江南的烟雨迷蒙沖开了犹豫。他深刻的确定在这里生长的那人即使受着这绵软的薰陶,却必定是果断而睿智的,或许还有些戏谑——像是那些深夜的畅谈中,逗趣的言论。


 有缘终会相见,王杰希想,而且那么有行动力的人,说不定已经在旅途的终点,提着一盏灯笼,微笑着站在街口等待。


 想着想着,王杰希便笑起来,拿起了行囊便出了客栈。


 即便无所获,王杰希还是打从心里感谢这趟旅程,能亲自来看看喜欢的人生长的地方,虽然不是非常准确的地址,总归还是好的。


 想着他也曾抬头望过一样角度的天空,抚过同样的一砖一瓦,心里就莫名有一种充实的幸福,像是隔着时间的距离,触碰到了心爱的那个人,严丝合缝的拥抱着。


 于是他上了马,向着皇城奔驰而去。


 4


 喻文州终于盼到了雨停,不只江南,北上的沿途都疏落的飘着雨丝,整一个月,湿漉漉像是情人的眼泪,滴滴答答下个不停。


 尊崇内心直觉北上,喻文州也很好奇自己的冲动,平时的缜密都消失了,留下的是一往无前的气势。但每当更前进一步,内心就像被填充了一点,越来越充实的,几近沉甸。


 想到未来就能到他生活的地方,看他看过的景色,听他听过的戏曲,走过他熟悉的大街小巷,喻文州就雀跃无比。


 期待着在他走过千万遍的路上迎接他,看到他惊讶感动的表情,这就是喻文州北上的目的,也是他自做梦以来最盼望的。


 我快到了,喻文州想,我们就要相见了。


 5


 王杰希经过了长时间的快马加鞭,倒是赶在仲夏前回了家。


 在驿站前下了马,肩上背着行囊,王杰希突然不怎么急了,缓缓的踏着閑庭信步般的步伐晃到巷口。


 每一步都像是重新跨过了南到北的距离,带着沉重,带着期待,带着千山万水的思念。


 于是他看到了人影,淡青色的人影,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人影。他说:“你好,蓝雨喻文州。”


 “你好,王杰希。”


 王杰希听到喻文州笑了笑,“微草大药房的王杰希对吗?我知道你。”


 “不是大药房,我也知道你,我很想你,喻文州。”


 “还差一句话呢!”


 “喻文州,我喜欢你,你愿意跟我一起过下一次,不,未来每一次的二十四节气吗?”王杰希慢慢走进喻文州,“我们可以春天去南方看雨,冬天在这儿看雪,你想的话,去哪里我都陪你。”王杰希终于走到喻文州身边,“所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


 “愿意,我愿意。下一个二十四节气还请多多指教。”


 -- 天街小雨潤如酥,草色遙看近卻無。最是一年春好處,絕勝煙柳滿皇都。


【17吻】梧桐(上)

 1

 ——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我俩也就十八九岁,那时是在梧桐树下。那棵梧桐枝繁叶茂,虽是枝叶尽数萧萧落下的秋天,可树影和光影间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美好。

 其实梧桐是非常普通的树,在路旁也能随处见到。可在气氛森冷的墓园里,喜光又苍翠的梧桐平添了一份宁和,如果那时季节是夏天。

 可惜现在是秋天,举目只见枯黄的叶子翻飞。

 四周诵经祷告声此起彼落,虽然本意是使消逝的人安息,叶修却觉得那只是使活着的人更添烦忧,于是他溜了。

 毕竟安葬已经结束,这也没有什么。可是当他溜到墓园四周的梧桐边,看到了与四周的青绿格格不入的一袭黑衣时,他是意外的。

 大概出于某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情,叶修颇为主动的上前搭话,“小同志,你也是溜出来的?”那人起先没有反应,似乎是在斟酌要不要答话,可当叶修又一次要开口时,他转过身子,面对着叶修,面容严肃的说:“我不是溜出来的,葬礼的本意是吊唁亡者,我吊唁完了,出来透透气。你才是溜出来的。”

 哥差点就信了,叶修想,明明也是溜出来的,他怎么就如此令人信服呢。不过这些话记下来,倒是个好借口。

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,只是微笑着转移了话题。“看不出还是个伶牙俐齿的。我看这样吧,大眼儿,天气挺好,我俩走走、聊聊天?”或者撩撩天也行。

 “走走可以,聊聊天也可以,但我不是大眼儿,我有名字。”那人停顿了下,思考着要不要告诉面前的陌生人自己的姓名。后来灵机一动,他说出了一个名字,或者说一个ID“王不留行,你玩荣耀吗?我是王不留行。”

 叶修本身是个高级的宅男,一听到荣耀二字,瞬间心神荡漾,脱口而出就是一个ID,“一叶之秋,我是一叶之秋。”

 然后叶修听到对面那人笑了笑,说:“梧桐一叶落,天下皆知秋。倒是很应景。”

 “可能要让你失望了。不是知道的知,而是之乎者也的之。不过,留行你还挺博学的。”叶修笑着说,手在裤兜里摸了摸,又多问了一句,“你介意吗?”愉快的听到“王不留行”说的不介意。

 叶修相信“王不留行”肯定听到了他称呼的转换。那是一种默许,叶修想,或许更进一步也不是不行。

 他笑得更开心了。于是他说“走吧,我们绕几圈墓园,感受下梧桐落的秋天。”当然他手上已经麻利的点上菸了。

 叶修一面抽菸一面和“王不留行”绕着墓园走,谁都没有说话,可是那份墓地的安宁静谧仿佛感染了两人。或许这就是岁月静好,叶修这样想。

 其实那墓园不是很大,绕两圈也不过片刻。虽是片刻,却是到了分别的时光。

 说不清是心有灵犀还是两人都特别善于察言观色——叶修个人倾向后者。两人同时停了下来,“王不留行”刚想开口,叶修便截住了他的话头,“确实不早了,下次见啦留行,或者说今天竞技场见?”

 “王不留行”大概是有些惊讶于叶修的敏锐,于是他笑了笑,“好的竞技场,或者下次再去什么别的地方,”停顿了一下,方说出了一个双关的“再见。”

 2

 ——他技术是真的好,别乱想,我是说打荣耀的技术。操作特别犀利,走位也挺捉摸不透,和我打的胜率大概是六比四,当然是我六他四。

 人也很健谈,跟我一样住在B市,可以攻略看看。

 又是一局竞技场,对面的魔道学者倒下后,战斗法师也仅剩一层血皮。因为两人开着麦,叶修便直接说:“明天有时间出来,那什么,面基吗?”

 对面轻笑了一声,说:“你也知道面基?我还以为你这种惟荣耀和泡面不可辜负的人不可能知道这种流行语。

 叶修也笑了:“我们明明见过,你怎么会以为我是那种老年人——能用荣耀打趴你的老年人。"他摆弄着一叶之秋,让一叶之秋在竞技场里做出许多诡异又好笑的动作,“emmmm,我还知道打call呢!话说回来,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?既然要面基,我总不能王不留行王不留行的叫吧?”

 “王不留行”笑得更开心了,叶修几乎能在屏幕后揣测出他唇角的弧度,他听到“王不留行”说: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下午五点,我们去五环的那间咖啡店,我和你说过很好吃的那一间。”

 “五点,不怕晚高峰?”叶修心裏浮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
 “晚高峰的话,就别走了,反正多的是Hotel。”叶修感觉自己明白的听清“王不留行”的意思,不由笑意更深。

 “行,就那间,记得向父母报备。”

 “又不是小孩子了,彻夜不归也没事。到了记得打我电话。”

 叶修已经非常肯定自己大胆的想法了,于是他出了门,买好了一切明天需要的用品。

 3

 ——挺放的开的,非常可爱,腿又长又白。名字叫王杰希,我给他取的绰号叫大眼儿。是我的男朋友了。

 叶修踏进咖啡店,刚吸了一口咖啡香便看到了那个墨绿的身影,他故意拨通电话,朝那人笑了一下,“大眼儿,我到了。看下门口。”

 “王不留行”果然转了头,当他面向门口时,他看到有人俏皮的对他比了个心。他笑了,招了招手,示意叶修做到他对面。

 “第二次见面了,你好,我叫王杰希,杰出的杰,希望的希。”王杰希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这样说道。

 “第二次见面,你好,我叫叶修,修行的修。”叶修也学着王杰希笑。

 之后便顺其自然的发展,发展到了宾馆。

 交往、约会都是意料之中,互相发泄一下欲望也是成年男人的浪漫。很自然、很契合,像是生活原本的幸福样子。在一起就能走一辈子。

张佳乐2018生日24h活动宣传

嗯,感谢这次活动给了我产粮的动力,然后我觉得各位可以期待一下,除了我之外的所有文章和图。
让我参加并且对我一拖再拖,找不到人的恶劣行径宽容的你们,人太好了呜呜呜呜呜呜。
在此先行铭谢,活动发文就不瞎bb这些啦。

_胡桃子:

现在人齐了!还加了特殊时间,大家还可以来玩啊!表白大家!




当初只是冲动地提了一下这个想法,倒真的没有想到群里的大家会很热烈的参与进来,真的是十分感谢了!
尤其是阿票票,这么多时间来麻烦你的事太多了,在此真的特别感谢!!!(我知道你很想打我这个甩手掌柜(雾
不知有没有相同的活动,现在还是宣传一下
时间表:
0h:@春瀨隼/白良夕 
1h:@sweetyuanli 
2h:@先上车再补票_咸鱼大概会冬眠 
3h:@齐小五 
4h:@超咸鱼的木木君 
5h:@死如秋葉 
6h:@息 澈 
7h:我自己
8h:@霸图养老院院长_辣鸡写手一个 
9h:@天涯霜雪 
10h:@桂子_因为画画太差被关了起来 
11h:@岁暮阴阳-百万负翁 
12h:@楼主 
13h:@村口王富贵儿 
14h:@邻世界 
15h:@城南煙散 
16h:@凹酱_冰鲜咸鱼🐟 
17h: @纪楠 
18h:@小鹰鸟 
19h: @神武雨绫铃 
20h:@血径通幽 
21h:@冰麒麟老酸奶 
22h:@林若安 
23h:@赵无眠不眠. 
24h: @半世荒唐 


 


2点24:@澜愈 


22点40: @听说是个豆包啊。 




23号:


23h: @喵 


22h: @花枝春野伊 


21h: @物生故谓笙 


20h: @七白一只乐 

群号:678628960

【王喻/喻王无差】再见

  • 非典型HE

  • 略微伤感


  屋外正下着雨,雨点疏落的打在窗上,敲出一串乐音,喻文州握着手机在家里晃荡。

  去厨房倒杯水,去书房拿本书,又踱回客厅,蜷缩着腿坐在沙发上,茫茫然对着发出噪杂声响的电视发呆。

  手上的书翻了没几页,水也喝不足三分之一,喻文州犹豫的拿起电话,手指在屏幕上游移许久,下定决心般的晃晃头,还是点下了有着企鹅图标的软件。

  置顶的联络人,备注一改再改,从“男朋友杰西卡”、“我的马猴烧酒”到后来疏离冷漠的“王杰希”,迟迟没有取消的置顶大概是仅剩的最后一点留念。

  虽然是聊天软件打的免费电话,对面也很快的接通了。

  “喻文州?怎么了?”大抵古今中外的亲疏都体现在称呼上,连名带姓,冰冷无情,

  “想找你说清楚,又不想用话费。”喻文州的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滑过,摩挲出沙沙的声响。

  “听到声音的确比较真实。你在看书吧?挺好的。想说什么?”几乎感觉不到关联性的句子,那人一贯的风格。

  “是啊,在看村上春树。我先确认下。我们分手了,对吧?”他置于耳边手机上的指间小心翼翼的拂过金属坚硬的外壳,

  足足一两秒钟的寂静,凝滞的话语仿佛把空气都禁锢住。“村上春树吗?挺好的。是分了没错。怎么了?”重复的语句只是复制后再重新排列粘贴,呼之欲出的没话找话。什么时候两人也到了这么可悲的地步?一个拼命找话,一个努力接话,已然没有最初在一起的契合。

  “只是想到你了。快过节了,就想到你。”喻文州轻轻抿了一口水,低头凝视手中的杯子。绿色的,上面绘了一株藤蔓。一副对杯,只是不知另一只杯子是否仍安然的在电话另一头的王杰希手中。

  “嗯……可以理解,节日的热闹容易勾起冷清的思念。你那儿天气怎么样?”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轻轻的,在这夜里却十分明显。

  “就那样吧,最近几天降温了,我感觉挺舒适的。对了……你的那只杯子还在吗?”他转着杯子,轻声的问,声音些微的迟疑。渴望得到答案,却害怕听到否定的回答。

  “虽然是南方,但还是小心别受寒了。杯子还在,怎么了?”细微的金属敲击声,后边接着窗轨滑动的声音,喻文州已经能想象在那幢房子里所看到的景色。

  一定是很浓重的黑,没有云的夜晚。雾霾下的朦胧给街景晕上了一层淡淡的、柔软的尘埃。虽然有着生理上的不适,但那转面后看到的美,无与伦比。带着一点灾厄的优雅狡黠,却也是一片天地间的独有。

  “知道了,你不在我身边,我只好自己照顾自己了。杯子还在真好……突然想到而已。”喻文州的手轻轻摩挲着杯身,感受并不突起的花纹,在心里描摹着那人的容颜。

  “别这样…喻文州,我们分手了。”喻文州听到风吹,把王杰希的声音模糊了些许,但他还是确实的听清了这句话。

  “抱歉,只是……不习惯。”和你在一起太久了,我不习惯这分离。尤其现在,即将踏入新一年的时候,突然没了你。

  可是王杰希突然说:“喻文州,你哭吧。”这次没有风了。

  “什么?”他以为听错了。

  “我不會聽到,更不會安慰你。你哭完了,我們就正式分手。現在,哭吧,我在这儿。”這是我所能够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和你一起,分担这份眼泪的重量,从今以后,我们就…天涯不见。

  真正的再见,其实应该是,再也不见。

  喻文州抬手摸了摸自己脸庞,触手湿润,他说:“那你呢?王杰希,你哭吗?你陪我吗?”终于抑制不住的崩溃,泪水决堤泛滥,冲刷面颊后留下晶亮的痕迹,消弭在手上、领口甚至手机的屏幕上。

  王杰希也伸手摸上自己眼角,凉凉的低于体温,拿到眼前一看,是一滴晶莹剔透。他说:“我当然陪你,最后一次以这个身份陪你。我也哭,但我会抱着你。”他温柔的嗓音传到喻文州耳里,仿佛真的有个拥抱越过距离来到他身边。放下杯子,颓然倒进沙发,任棉絮包裹住下陷的身体,似乎真的受到了安抚。

  其实两人都明白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安慰,可是一定得抓住些什么,像溺水的人得抓住浮木。既然握不住风、留不住你,那么至少让我拥抱最后的记忆。

  一通电话,隔了大半个海岸线,却让两个人,最后一次紧紧相拥,而泣。

  后来喻文州还是抢在王杰希前挂掉了电话。无所谓讲了多久,就只是固执的伤过了,也该固执的切断联系,固执的伤愈。

  放下手机后,他只是起身,拿走钥匙,也不打伞的出了门。痛痛快快的任凭雨水淋在身上,混着泪水、糟糕的空气。

  冬天的雨要么不下,要么就下的很久。喻文州淋完雨后果然大病了一场,也没上班,也没看医生,只是躺在柔软舒适的床铺,静静疗伤。

  而到了雨停的时候,病也好了,心也不痛了。一切都好起来了,至少表面上很好。内里的创口再如何腐烂被侵蚀都将无关,毕竟再也不会打开心门,眼不见为净,总是平常的。

  只是喻文州不知道,那个下雨的夜晚,王杰希也陪着他,淋了一晚上的雨。

【叶王元旦活动/03:00】恒星(上)

※星球设定

※主要角色死亡但不是be

  人间有十里长街,天上亦有繁荣景象。

  叶修的宫殿在天上最亮堂的中心点。一切都绕着他发光发亮,可他却置身黑暗中,看着周遭的热闹气氛,遥望人 间的万家灯火通明。

  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人清浅的笑意,他不常笑,一笑起来眼睛里却会盈满高山的融雪。叶修在想念王杰希。

  那曾是他的一切光明,是夜空中漫天星光。可是当属于叶修的光芒升起,哪怕是最微弱的一点曙光,他也必须立即消隐。

  大概是错误,叶修想,喜欢他大概一开始就错误。太相同又太不同,无限接近却只能擦身而过。

  至于星光的消隐,是理所当然。距离太远,以至于当叶修知道噩耗时已经无法挽回。

  行星会一直绕着恒星转,没有例外。可王杰希也是一颗恒星,恒星之王,统领着整篇星空。

  虽然人们眼中是他这个太阳主宰,可真正的王是王杰希。之所以不居功,除了真心的淡泊怕也是因为懒惰。

  叶修想,王杰希这个人似乎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,大家一直把他想的太万能。不只是微草星系的孩子们,即便是一直和微草不对头的蓝雨,也都是认可,并且欣赏、敬佩王杰希的。

  可他也会累呀,他也会倒下,只是没人愿意承认他的极限。他像是被众人扯住的、一直绷紧的弦,断开后伤到众人。但王杰希一直很克制,从来不肯露出自己的脆弱,也无所谓那些利用。

  他总是这样,坚毅并且勇敢果断。他的离开也是。

  叶修不是很想在重温痛苦的事,他轻轻摆手,仿佛挥散那些记忆他只得慢慢往前,往没有王杰希的未来走。

  即使冠名难以忘怀也可能被遗忘,即使说是永生至爱也可能放弃不爱。谁都说不准,谁都放不下。

【张新杰x你】铭记爱情(上)

※真,骨科

※囚禁、双方黑化但其实写的不是很明显?

※后续还有一篇(我到底要欠多少债?

https://m.weibo.cn/6429434224/4191176947275972

很开心有这次机会怎么每次参加活动都这么讲,认识了很多亲民的太太。非常荣幸以及感激。

这注定是改变我主页的一篇文。

好好享用,爱你们。